番茄Cube

咸糊糊的蓝担泡在松沼里/空松girls/一飞冲天教资深教徒/求同好

【SO KS】人狼游戏

·郁展开,血腥表现有

(写在最前面,如果接受不能请快跑;u;)

·CP为建立在山组基础上的KS, 还有点竹马跟旬润

·背景大概是日本那边的狼人杀再加点私设

·最后,在这个大家都在写甜饼的日子我写了个这么郁的东西,真是对不起——(土下座

·以上如果ok,请往下


前提:


  在血月降临的期间,人狼会在夜晚发狂,直到杀死一名村名,发狂才会停止。能与人狼狂气共鸣的人会被人狼辨识为友方,称为狂人。人狼与狂人互知身份。


规则:


  在太阳落下之时,每个人必须返回家中,紧闭门窗,既不能外出,也不能向外张望。


  守卫则可在每个人都返回家中之后,选一人在门口放上可以驱赶人狼的香块。香块的味道不会被人狼和狂人以外的人所闻到,香块将在清晨挥发完,不留下痕迹,门口放上香块的人可以避免被人狼杀害。香块不能连续两天守护同一个人,否则会失去效果。


  猎人拥有强力的猎枪,可以在死亡之际选择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击杀。


  预言家可以通过占卜得知任何一个人是否为人类,占卜只能在晚上进行,而且因为过于消耗体力,每晚只能占卜一个人的身份。狂人和背德者不属于人类方,但是预言家的占卜结果会显示其为人类。而妖狐和人狼的占卜结果都会显示其为人外。


  小女孩可以在晚上外出偷看人狼活动,不过一旦被发现,便会被人狼当场杀害。


  村子里存在妖狐。妖狐不会杀人,被妖狐迷惑的人会追随妖狐,称为背德者。当妖狐死去的时候,背德者会一起死去。妖狐不属于任何一方。


  村子里还隐藏着一名强大的女巫,村民们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拥有两瓶只能在夜晚使用的药剂,一瓶能使死者苏生,一瓶能使生者死去。女巫会在第一时间知晓每晚的死者,而女巫的药也只能复苏当晚死去的人。药剂使用掉便会消失。


  当太阳升起之后,全员将齐聚于广场之上,用投票制选出一名嫌疑者吊死。


  直到人狼被吊死或者人类全部被杀害之前,血月都不会结束。


  


  目标:


  人类方:找出人狼并杀掉即算胜利


  人狼方:杀掉人类全员即算胜利

(团员身份分别为人狼,狂人,妖狐,猎人,预言家)

(大家来猜猜看谁是什么职业吧w,答案在文章最后公布——)


 “血月降临了。”


  当年迈的先知站在广场的祈祷台上,神色悲伤的说出这句话时,刚过完丰收季洋溢在村子各处的笑容仿佛谷壳上的蒙灰一般迅速的消失在风声里。不知是谁先起得头,女人们开始接二连三的发出压抑的抽噎声。男人们相互对望一眼,无言的收好手边的余散的粮食和工具,陆陆续续的做起了准备。


  将门前放上带刺的栅栏,将窗户用铁钉钉死,将落尘的猎枪擦亮,再一起去先知家,把那副许久没用的绞架搬到了广场上。


   是的,血月降临了,人狼将在我们之间苏醒,他将在夜晚发狂,唯有杀戮才能让他恢复理智。比起哭泣或者咒骂,不如用自己的手来保护自己的亲人。人们久久凝视着那不详的绳环,握紧了拳头。


  

  第一夜 


  m side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昨晚说好早点喊自己一起去参加清晨集会的友人在约定的时间迟迟没有到来,明明平时不是个爱赖床的家伙。不安的感觉几乎要撕裂胸腔一样涌出来,我一边祈祷着友人的平安一边飞快的向他家的方向跑去。途中看到了被翔君抱着仿佛在哭的智,但比起这个友人的家门口层层叠叠包裹着的本应该到达集会地点的村民更让我感到慌乱,千万不要有事啊我这么叨念着拼命的挤进去人群,踩到谁的脚撞到谁的胳膊也不知道,直到我推开最后一个挡住视线的村民,便看到了这样仿佛地狱绘一般的场面。


  满眼的红色。还有扑面而来的死亡的味道。曾经是我友人的那个东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房间中央。太过于非日常的画面让我没有一点点的现实感,甚至现在在我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小时候母亲给我亲手缝制的一个玩偶,然后被邻居家的狗给抢过去,撕的破破烂烂,肚子里的东西漏的到处都是。


  到处,都是..。


  呕吐感从胃底疯狂的涌上来,仿佛刚刚那一瞬间身体忽然理解了现在身处的状况一样,不,至少不能在这里吐出来,但是被恐惧抓住的双腿无法移动分毫。救命啊,谁都好,救救我


  “——别看了。”


  眼睛被什么人捂住了,然后捂住我眼睛的人用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身体,把我从红色的地狱里带了出来。鼻子不再被死亡的味道所折磨,紧绷着支持我的双腿一下就失去了力气,我开始跪在地上,不停的呕吐。那个人轻轻拍打我的背部,像是要帮我顺气,又像是在安抚我一般。这种无言的安抚十分的有效,大脑开始重新处理周边情况,也后知后觉的帮我辨认出身边人的身份。


  “..旬”


  我平复了呼吸,喊出了他的名字,双手紧握又松开确认了一下四肢感觉是否一并恢复了。旬握住了我的手把我拦在了怀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脑袋,轻轻的在我耳边说着“没事了没事了”。这家伙还是这么会照顾人,平时觉得有点害羞的安抚法在现在显得格外有效,我彻底冷静了下来。拍拍旬的背向他示意我已经没事了,在他担心的眼神中跑回了自己家里,吧上好弹药的祖传猎枪背在了身上。


  有种就放马过来吧,这次我会亲手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


  


  第二夜


  s side


  村子里的守护香每天只能使用一个,由管理它的村民随机放在某户人家门口,香会释放出只有人狼和狂人才能嗅到的气味,以驱赶他们保护这家人不受怪物的加害。


  第一夜被守护的b先生是个单身汉,吝啬又龟毛,但是却异常的清廉而且正直,守护香说不定就是他保管着的。因为他不会被贿赂而且也不会偷占或偏向于任何一户村民。不过以他的性格第一夜应该会放在自己家吧,然后从自己家附近开始正时针或逆时针的开始轮流放。猜想对不对,夜晚去看看就知道了。


  今晚跟昨天一样,是漂亮的圆月。说起来昨天,我好像在这美丽的圆月下自杀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我轻手轻脚的下掉门锁和护障,溜到外面,去迎接我的同伴。他站在村子们口的绞刑架前面,狂乱的没有一丝理智的眼瞳里竟流露出浓厚的悲伤。是因为今天早上这里吊死了那个常与他去钓鱼的那个男孩吗。回答是肯定的,我了解他,他就是这么温柔的人。所以我必须保护他,用上什么手段,献上多少人的生命都可以。


  “走吧,智君,今天我们去那一家。”


  我回头检查了一下守护香的位置,确定了心里的猜测,然后回头呼唤着我的同伴,他充血的眼睛转向我,发出巨大的嘶吼声,然后冲向了b先生的家里。


  你看他银色的皮毛有多么漂亮,你看他修长的爪子有多么锋利,你看他在杀戮之后变回人形的样子有多么无助,多么令人爱怜。


  我为他换掉染了血的衣服,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安抚他。他哭起来的样子也十分可爱,而且还会用比平常多一倍软粘度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没关系没关系,我尽量压抑住自己想要大笑起来的冲动,尽可能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着,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感谢这漂亮的血红色月亮,是因为你,我才能变成他唯一的同伴,他才能变成独属于我的东西。


  把哭累了的他抱去床上,带上他家的门,重新摆好他家门口乱七八糟的护障,才慢慢的走向自己家。现在护卫已经解决的,比较有危险性的就是猎人和预言家吧。女巫小姐的话今天早上来找过我了,把香软的身子贴在我手臂上,撒娇的向我说她兑现了诺言,是否应该得到一点奖励。我奖励了她一个吻,因为我喜欢听话的乖孩子。这位女巫小姐在宣告红月即将开始的那天就兴冲冲的跑过来,在我面前说着绝对不会让翔君死的这样的话,把自己的身份抖的一干二净。所以当我觉醒成狂人的那一刻,我便用刀捅向了自己的脖颈。一来是消耗掉她手上那瓶麻烦的药,二来则是让她成为(樱井翔是个被害者)这一假象的见证人。


  现在看到这是个极好用的棋子,今天早上她也全力为我辩护了。这一步看起来走的不错,现在该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才能护住我可爱的王将了。


  


  第三夜


  a side


  收拾塔罗牌的时候忽然有张卡片突兀的掉了出来。


  翻过来看到了被长着翅膀的动物们所环绕的金色轮盘。命运之轮吗,哇,今天说不定有好事发生呢,lucky~不过按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最棒的好事大概就是那个人狼忽然死掉吧。昨天晚上又有新的同伴丧命了,早上又在先知的强制下处决了一名村民。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明明就知道并不是他,但却依旧继续着无谓的牺牲。


  啊——不行不行,相叶雅纪你要振作!你可是继承了家族优秀的占卜师血统,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狼,从他手里保护好整个村子。


  特别是要保护好那个人。脑子里不自主的浮现出了邻居的脸,那个人眼睛是有点浅浅的棕色,有点翘着的嘴角边有颗痣,而且头毛软软的感觉很好摸的样子。平时也是猫着背一股子提不起劲的感觉,不过跟他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做什么都不会腻。这么想着想着手就不知不觉的放在了水晶球上,今天晚上就看看他吧,虽然知道他肯定不会是人狼但也算满足自己一点小小的私心吧。


  集中精神水晶球散发出微微的光芒,中心的光雾逐渐凝成团显现出代表对方身份的符号。


  骗人吧。


  骗人的吧骗人的吧,肯定哪里出错了!不行不行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说不定是好久没练能力退化了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对吧,说不定是水晶球老化了,或者是我的眼睛坏掉了才会看到占卜出了一个兽爪的标志,对吧,肯定是的,肯定..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了,干脆直接埋进膝盖里大哭起来。为什么要是他,为什么非要选中他!为什么他非要遭受这样不可,该死的红月,该死的占卜,但最该死的还是即使知道了却依然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的我。


  “别哭了,baka!丑死了!”


  诶?我好像听到小和的声音了,但是小和是狼吧,小和要来杀我了嘛,不过这样也挺不错的。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喜欢的不行的眼睛,对方看起来跟平常一样,摆着一副嫌弃的表情,却用着跟表情不相符的动作掏出手帕为我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小和!我刚刚占卜出来小和是狼了,但是我并不想让小和被处死。”


  “...”


  “所以小和,今天晚上就杀掉我吧。”


  “..笨蛋”


  被非常使劲的捏了脸颊,好痛啊,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眼泪又被捏出来了一点。小和把我的脸稍稍抬起一点,然后歪了下脑袋笑着开口了。


  “你就不想问问晚上你家大门堵的那么严实我怎么进来的吗?”


  啊歪头的小和真的超可爱,真是人间国宝!啊,说起来对哦,现在是晚上来着,我家门口可堵了三块大木头,小和这个体格应该是搬不开的吧。诶?到底怎么回事


  “噗,看你这个傻脸www。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相笨蛋一个秘密吧,看好了,很难见到的千万不要眨眼睛啊”


  这么说着小和放开了我的脸往后退了两步,身后有什么东西像缎子一样轻飘飘的展开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也变成了凛冽的金色,瞳孔眯成一条竖线,棕色的乱发间冒出一对毛绒绒的耳朵。


  那双眼睛盯着我,在屋里微弱的煤油灯光下,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光影在流动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语言功能也停止运作了,仿佛我的所有都被吸入那双眼睛中,而只剩下一个空壳徒留在充满血腥味的村落小屋里。


  “看到了这些,相叶氏,你愿意成为我的同伴,宣誓效忠与我吗?”


  那双眼睛弯起来,向我微微笑着,不用说反驳了,我现在肯定是连自我都消散了吧。无法思考更多,身体随着本能动了起来。我上去牵起他的手,吻在了指尖,然后庄重的宣誓着


  “我愿意,与您共生,与您共死”


   【预言家】→【背德者】

  


  

  第四夜


  o side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以死谢罪吧,虽然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自杀的勇气,只能更加厌恶自己缩在墙角度过又一天。


  翔君回来了,有翔君真是太好了,如果没有他的话我肯定撑不到现在吧。在每次回复意识的时候,翔君都会陪在我身边,把我从赤红的海洋里救上岸,温柔的安抚我。说起来他从昨天开始就时常跟nino黏在一起,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还会故意避开我,他们在说些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啊。不要把我排除在外,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怎么了,智君”


  被翔君的声音拽会现实,发现自己已经把翔君胸前的衬衫给捏的皱成一团了。下意识的道歉,然后被翔君笑着说了没关系。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啊,翔君。不禁靠向他的脖颈,在他肩头蹭了蹭。像我这样的怪物也能奢求呆在他身边吗,如果不小心伤害到他了该怎么办。越往下想心底就涌出越多的恐惧,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然后翔君伸出双手,像每个残酷的夜晚的之后他对我做的那样,把我搂进怀里,轻轻的安抚我,温柔的告诉我他会一直在我身边。


  这个温柔我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着,我轻轻的闭上眼睛,进入了睡眠。


  


  醒来的时候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场景,周身被死亡的味道和鲜艳的颜色所笼罩。血色的月亮仿佛在嘲笑我一般,将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地方都染成了赤色。到处到处都是相同的颜色,仿佛浸在了石蒜花瓣的海洋中,连呼吸都被夺走了。


  翔君,翔君在哪里?忽然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着我,不会吧,不会的。我忍着恶心翻开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受害者,然后松了一大口气。还好不是他。


  门口穿来微微的响动,是不是在门外呢,这么想着,我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挪向门外。然后我看到了翔君,他向着柴堆伸出手,从里面拽出了一个小姑娘。


  啊,这个小姑娘,好像是昨天那个死者的女儿。是为了给妈妈报仇,一个人躲在柴堆里抓凶手吗。我记得翔君很喜欢那个小姑娘啊,每次见面都会哄着哄着举高高或者给掏块糖。这下要怎么办呢,可能已经被看到了,还在这么思索着,翔君就把吓得连哭都忘了的小姑娘放在了地上,然后像以前他温柔的抚摸小姑娘一样,把手放在小姑娘的脑袋上,诶,不对,翔君这是要做什么。喉咙还没有成功的发出声来,耳朵就先听到一声清脆的挫裂声。然后就看到小小的身影软软的向后倒去,翔君把她在地上放好,转过身,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向我走过来。


  诶,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任由翔君为自己换掉脏了的衣服,然后把自己抱回家里,放在床上,最后还掖了掖被子给了自己一个晚安吻。


  已经,怎么样都好了。


  只要翔君还在,翔君还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好了。


  


  第五夜


  s side


  没想到居然还有妖狐的存在。


  而且还是跟智君站在一边的,意料之外的幸运吧,这颗大棋子可要好好的利用起来。


  白天的计划都成功了,为了控制身为猎人的松润,先把他要守护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夺走,让他失去理智和判断力。昨天刚刚拔除了他的友人,今天又把矛头指向了他另一个友人和生田。


  可惜只吊死了其中一个啊,剩下一个的处理方法就要用到我那颗保留很久的棋子了。


  然后我转向智君,指了指女巫小姐的屋子。


  


  


  果然不出所料,女巫小姐在濒死的那一刻还是捏碎了毒药的瓶子,而且诅咒对象正是早上集会审判中活下来的生田。松润看起来精神状态已经到极限了吧,整个人靠在小栗的身上一点生气都没有。虽然还是感觉十分愧疚,不过我也是有自己要保护的东西。马上就要胜利了,马上我就可以把智君从血色的晚上救出来,他再也不用遭受这样的境遇了。


  忽然人群哄乱了起来,大家纷纷像发了疯一样开始咒骂,开始嘶吼。我抱紧了身边的吓得瑟瑟发抖的智君,抬头就看到了妖狐一脸得意的笑容。


  是你干的好事吗,不亏是生来就为蛊惑人心的怪物,让村民们这么多天来隐忍的情绪一口气爆发出来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愤怒的众人开始把感情宣泄在告诉大家血月降临消息的先知头上,他们放弃了投票,甚至放弃了思考,直接将先知绞死在了绳架上。然后开始有些开始大笑,有些开始歌唱,有些开始疯跑,有些甚至放弃了活下去,用刀具给自己画下一个句号。


  我用双手捂住智君的耳朵,试图将他从这个疯狂的空间里拯救出来。他确实抖的厉害,甚至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我只好放弃这种幼稚的想法,张开双臂抱着他,没关系没关系,我试图将我的声音回复成往常那么平静。没关系的,只要智君你还在,你还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好了。


  


  第六夜

m side


  我明明说好要保护大家的。


  结果大家现在一个都不在了。


  斗真也死了,在审判中拼命保护他,结果第二天白天就发现他躺在床上,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到,对不起。眼泪顺着脸颊留下来,被盐水浸的太久的皮肤疼的厉害,对不起,我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到。


  然后脸上有温热的触感传过来,因为担心所以晚上在我房间里留宿的旬用浸了热水的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我的脸。这家伙,总是这样。什么也不说,说点什么也好啊,责怪我也好啊,我就是那个说着要保护你们却什么都没做到的废物,这样怒骂我也好啊。


  “别太勉强自己了。”


  旬把手帕放进了趁着热水的小盆子里,从水壶里倒了杯水,递给我。


  “不是你的错,润已经很努力了。”


  对,这家伙,总是这样。总是能一次一次的拯救我,拯救这个,什么也做不到,只会一个人默默缩起来哭成一团的我。旬伸出胳膊把我拉进他怀里,低下脑袋蹭了蹭我的颈窝。


  “至少润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至少你还活着。我还能这样碰触你,在这充满死亡的冰冷地狱中获得一丝温暖。


  


  


  命运总是这么残酷。


  连我最后的宝物也夺走了。


  我坐在已经凝固的红色里,下意识的去拥抱了面前那个曾经是我宝物的东西。


  真冷啊。


  手上和心底最后一丝热度都被夺走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我的宝物,全部都变成冰冷而僵硬的红色物块了。


  毫无悬念的被还活着的村民们给投中了,理由是昨天晚上只有我跟他在一间屋子里。被押上绞架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吵杂的人声中,nino的小尖嗓格外明显。


  “听说..”


  他在说什么。


  “听说人狼..” 


  “会用自杀来骗去复活药剂呢。”


  诶?有什么东西在脑中浮现了,仿佛补上了缺失的最后一块拼图那样,零碎的线索变成完整的画面,呈现在我的脑海中。这不就,说的通了吗?为什么第一夜被狼杀死的人有两个,为什么翔君知道女巫的存在。话语与图像一个一个的串起来,得出的结论简单明了。


  脚下的板凳被踢开,绳子狠狠的夺去自己的呼吸,但是心里却是与情景完全不相符的喜悦。


  我终于找到了敌人,可以为你们复仇了。


  挣扎的摸到挂在背后的短猎枪,对准翔君扣下了扳机。


  


  第七夜


  n side


  计划大——成功!


  nino酱世界第一厉害!


  真是要忍不住原地旋转三圈再来个后空翻。不过现在首要之际还是先安抚我可爱的小狗吧。这么说着我走向了已经进入混乱状态的智君。啊,这个表情真棒,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的,没有了保护者就这么害怕吗?没关系没关系,就让nino酱我来安慰你吧~


  从身后敷上智君的眼睛,学着翔酱的语气在他的耳边低语,(没问题没问题,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翔君?是你吗?你没事嘛,翔君”


  你看啦~马上就上钩了,虽然称呼方面还是有点问题啦不过先让他属于我以后再慢慢教也不迟。把已经抓着我的手开始哭泣的智君揽进怀里,轻轻的抚摸他的脊。哭起来的样子真是可爱,也难怪翔酱那么喜欢了。不过再喜欢,也在也是我的东西了,我看着已经渐渐失温的翔酱,心里一阵愉悦。


  剩下的村民也坏的差不多了,不咸不淡的用两句话挑起他们的杀戮欲便抱着一抽一抽的智君向房间里走去。啊,我吓坏的小狗狗得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好好顺顺毛才行。


  坐在智君的床上把他哄到睡着,盖上被子出门看看村民们的情况。天空已经被夕阳染成了漂亮的橙色,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想想是时候让血月结束了。


  广场上的村民已经全军覆没了,剩下的也让相笨蛋去适当的处理了。


  现在应该只剩下相笨蛋一个人了吧。


  “nino~”


  一如既往健气到蠢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回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张笨蛋的脸。啊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点不舍得,虽然是个笨蛋。嘛,可能就是因为是个笨蛋所以才不舍得吧。


  伸手拉过相叶的手臂,让他低下来然后吻了他的嘴角。看到他瞬间涨红的脸笑出了声。对不起了,相笨蛋,再见了。


  然后我伸出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使出了力气。


  


  【人类全员死亡,人狼方获胜,血月结束】




身份公布  人狼:o  狂人:s   妖狐:n  预言家→背德者:a   猎人:m

大家猜对没——(跑来跑去

顺便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再顺便让我碎碎念一下

其实起因是看到p站上一个太太画的小图www

当时觉得哇靠黏着狼人o的狂人s太TM可爱了!我来写个小甜饼吧!

结果..恩,小甜饼变异了,果咩;u;

以上

【SO】养只猫咪吧!

·翔哥哥生贺

·说好的翔哥哥和智喵——

·跟上一篇养柴犬是一个背景的,竹马、润斗有

·套了利达的节目梗ww

·如果以上可以,请往下


跟大野智交往之后,樱井翔的直接感觉就是家里多了一只猫。

  

而现在两只猫一左一右的窝在电暖器面前,眯着眼睛。大点的那只靠近暖气片的那面脸颊被烤的泛上一层红色,可能是有点烫了,伸出过大的袖子遮得只有半只的手掌蹭了蹭自己脸上过热的地方。

  

太治愈不自禁的笑出了声,不过可不能因为这样放着这两个家伙不管,樱井想起上一次掏出电暖器不过一天就分分钟收获了一只烤糊了毛的黑猫和一只烤焦了裤脚的小面包。今天看他实在冻的可怜就又把电暖器掏出来了,这次可要看着点。这么想着樱井走上前把大野捞起来抱进怀里,然后把电暖器推的离黑猫远了一点。年上的恋人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在自己颈间蹭了蹭,黑猫也因为主人的动作而醒了过来,望了望被占了的自己的老位置,思考了一会轻轻的喵了一声跳到了大野的怀里。

  

大野感受到身上突然的重量,眼睛都没睁开就张开手给搂在了怀里,黑猫顺从的给他抱着,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和他一起把脑袋埋在樱井胸口接着打起了盹。把这一连串动作收在眼底的樱井•猫奴•翔先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安详的流下一串感激的眼泪。

  

今天的溜肩先生也幸福呢。

  

刚好自己的生日到了,相叶他们商量着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顺便庆祝一下,樱井检查了一下小黑的喂食器是否设定完毕,帮因为冷而裹成一团的恋人整理了一下围巾就拉着他出门了。等他们到达约定的饭店时相叶他们已经坐下有一会儿了,还没走近就听到二宫操着熟悉小尖嗓在那里嚷嚷着太慢了,然后顺手就把大野招呼到自己旁边坐下,非常熟练的巴在大野身上抱怨着饿。被松润带过来的生田也喊着“o酱o酱”的蹭过来,樱井看到被两个人寄在中间自家恋人,苦笑了一下贴着相叶坐了下来。

  

这家店的料理一如既往的好吃,小胃的大野跟无比挑食的二宫今天都多动了两筷子。因为明天松润跟相叶还有早课,没有喝很晚大家就准备回去了,还美名其曰给樱井跟大野多留一点二人空间。樱井半是打趣的跟友人道着谢谢,然后牵起恋人的手往租住的公寓方向走。


公寓离饭店并没有多远的距离,两个人决定就这么走回去,顺便消消食。路过家附近画材店的时候,大野说颜料好像有一罐用完了一直忘了补,便拉着樱井进去逛了逛,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罐红色的颜料。


回到家后樱井把外套挂在门口的立式衣架上,把大野的家居服拿过来帮他换上后坐在起居室里开始拆大家送给他的礼物。小黑被塑料袋的声音吸引过来,从窝里跑出来跳到桌子上瞅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纸盒。


相叶的礼物是一罐茶叶,应该是他父母上次去中国带回来的吧,深红色的茶罐子底下还压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些祝福的话还画着一只wink的笑脸。真人不会wink所以只能用画来表达了嘛,樱井忍不住笑出了声。松润的礼物是一顶帽子,卡其色的底面配着红蓝条的围带,看着十分的有品位。不过自己没有能搭配出适合这顶帽子衣服的自信啊,樱井回想起曾经被Mr.MJ吐槽穿搭的种种,嘟起了一张仓鼠脸。二宫的礼物是一台游戏机,好像是二宫自己最近挺想要的那一款,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跑到自己家来蹭玩了,樱井感叹了一下然后把礼物又装回去放在电视柜下收好。生田的礼物是拉力器,啊这个到是挺不错,最近时间紧都没什么时间去户外锻炼来着,真是帮了大忙了,樱井拆开了包装,拿在手上试了试。


“啊”正在把塑料袋从小黑手下抢救出来的恋人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出了声,樱井回头询问了句怎么了。


“sho酱的礼物,忘记准备了。”大野眨了眨眼睛,撇着一双八字眉望着樱井,语调也变得软软糯糯的,说完着还像请求般的眨了眨眼睛“现在给你准备好不好?”


太可爱了所以原谅你,樱井再次遭受到一万点暴击,顺便礼物什么的把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不过这句话樱井不器用先生还是憋在嘴边没敢说出来,只是向着大野点点头,然后看着自家恋人露出一个治愈的笑容后拽着自己的手啪嗒啪嗒的跑进画室。


樱井在和大野交往一段时间后就从原来跟相叶合租的公寓里搬出来了,一来是想要给大野跟自己多一点二人世界,二来也是要给二宫跟相叶多一点二人世界。之后他跟大野合租了这套房子,两间卧室的其中一间被大野改造成了画室。


大野搬来一张凳子让他坐在上面,然后把画架搬过来立在他面前,打开那罐新买的红颜料挖出一点放在调色盘上,拿着笔刷在纸面上开始涂画着。樱井还以为会坐很久,没想到对方简单的两三笔就画完了,然后跟献宝似的给自己看。上面用红色的颜料画着一只嘟着嘴的仓鼠,然后肩膀的线条,非常溜。


“像吗~?很像吧,fufufu”


像是什么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大野看着樱井一副想说什么又不舍得说他只能吐槽着“我的肩有这么溜吗”跟着一起苦笑着的样子,皱着鼻子笑出声。


“果然还是不想要吗?”大野从樱井手里抽回那副画,还没等樱井回答就摇摇头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啊sho酱。”


“给你这个好了。”大野从身后藏在身后的画板,递到樱井手里。樱井有点没反应过来,接过来看了一眼便愣了神。画上画着自己。画上的自己坐在沙发上,怀里窝着小黑,目光微微仰视,笑着看向这边,眼睛里盛着无限的温柔。原来自己平常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吗,樱井在心里小小的感叹了一下,也难怪每次二宫都说自己眼神恶心了。


“喜欢嘛?”恋人凑过来,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这幅画的画工精细就连外行人也能看出来,终于知道这小家伙这段时间闷在画室里是在干什么了。樱井忽然觉得有些感动,之前没被恋人准备礼物和以为自己的礼物就是一张乱涂的溜肩仓鼠的郁闷一下被挑起来,将感动一口气扩大化,然后被涌来的幸福夹杂着冲进樱井的胸口,让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张开双手把恋人拥进怀里,把脸抵在对方颈窝里慢慢找回自己的语言。


“...很喜欢。画和你都很喜欢”


“那太好了,fufufu”大野伸手揉了揉樱井后脑的短发。“可能有点说晚了抱歉啊,sho酱”


“生日快乐,谢谢妈妈生下了你。”

“也谢谢我能遇到你。”


“最后那句话是我的台词吧。”


“但是我也想说啦。”


“好好好你说你说。”樱井把大野顺势拉进怀里,宠溺的吻上他的唇。


今天的溜肩先生也很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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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翔哥哥生日快乐——!

新的一年我担也拜托你了。(鞠躬


【SO】小段子们

·心血来潮找了好多三十题,所以就开始了漫长的摸段子之旅

·黑化有,腻歪有,哭包智有

·刀子有

·如果以上ok,请往下


梦境三十题

03.杀人或者被杀。

 诶?这是什么,纸芝居?

 

大野看到面前竖着的纸牌,上面用蜡笔画着一直有这八字眉的黑猫。

 

“从前有一只黑猫。”

 

从纸牌方向响起来的童声开始讲述着画面上的故事。大野不知为何也没觉得奇怪,就这么安静的听着。

 

“他喜欢上了一只小狮子。”

 

纸牌翻动,画面上出现了一只黄色的小狮子,嘴巴有点撅起来。大野看着觉得十分眼熟,不觉笑出了声。

 

“黑猫的柴犬朋友说,猫咪不能爱上狮子。”

 

一只猫着嘴的柴犬出现在画面上,嘴角还带着颗痣。柴犬拍了下黑猫的脑袋,在黑猫捧着的爱心上划了个大大的叉。大野看到这里不知为何有点难过,左边的胸腔闷闷的痛着,他抬手揉了揉。

 

“黑猫的兔子朋友说,猫咪不能爱上狮子。”

 

一只看起来很健气的兔子出现在画面上,还长着一张菱形嘴。兔子对黑猫摇了摇头,做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大野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好像又没想起什么,眼角涩涩的,他抬起手揉了揉。

 

“黑猫的豹子朋友说,猫咪不能爱上狮子。”

 

画面上又出现了一只皮毛很漂亮的豹子,眉毛很浓。豹子仿佛在生气一样,将自己扭过去,只留给黑猫一个背影。大野想说些什么,但喉咙的深处仿佛被哽住了一般,酸涩的发不出声音,他抬起手揉了揉。

 

“大家都对黑猫说,猫咪不能爱上狮子。”

 

下一张纸板上密密麻麻的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动物,表情要么是愤怒,要么是悲伤,还有一些带着怜悯。黑猫在画面的正中央缩成一团,弓着脊梁瑟瑟发抖。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清脆的童声发出提问,然后这一张纸板被抽下来,露出下一张纸板。

 

下一张纸板上有着铺天盖地的红色。

 

“让大家都消失就好啦~”

 

与画面毫不相符的,无邪气的童声轻轻的笑起来。画面上的黑猫站在红色之中笑的开心,低头舔了舔已经被红色染透了的狮子的嘴唇。

 

住手。

 

不行,住手啊。

 

求你了千万不要啊!

 

“satoshi!”

 

猛地睁开了眼睛,面前是恋人慌张的脸。恐惧跟难过一股脑的涌上来,大野抬手拽着樱井的袖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下来了。

 

“怎么了做恶梦了嘛。”

 

樱井伸手环抱住他,想哄小孩一样轻轻的拍打着大野的背部。大野皱着脸,爬在樱井肩膀上哭成一团,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

 

“我…我梦到大家,团员们….都说我不能喜欢上你。”

“然后我一个人… 就,特别特别的难过”

“然后我,然后我..”

 

“不会的。”

 

樱井把大野从自己肩膀上扶起来,用指腹抹掉了又从眼角溢出来的水珠。然后轻轻吻了他。

 

“首先,团员们绝对不会这么说。”

“其次”

“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sato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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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不存在于世上的美景。

 “…..,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大野先生?”

 

白光之中那个人向自己这边望过来,弯弯的眼角里盛着数不清的温柔。然后自己听到了他的声音,难得没有像平常那样仿佛撒娇般的黏喏,通透的仿佛有着质量一般,在金色的大厅里回荡,碰到绘着圣母玛利亚的彩色玻璃上弹回来,撞进自己的心脏。

 

“我愿意”

 

神啊,如果我能在你面前倾吐我的真心,大概会说上三天三夜的感谢之言吧。按住心中快溢出来的幸福,牵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为他带上戒指,在人群的祝福中亲吻了心爱的人。那一刻,全世界都在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

 

之后,两人住进了早就准备好的新家,收养了一儿一女。偶尔顶着月色回家,也能看到自家住宅的窗户发出温暖的灯光。打开门,看到抱着女儿在沙发上睡成一团的小面包先生,坐在一边看书的儿子把快滑下来的毯子又往妹妹的身上扯了一下,回头向自己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笑着揉了揉儿子软软的头毛,把女儿抱上床改好被子,亲吻了儿子跟他道晚安。推开门看到刚醒来还有点迷茫的小面包先生正在揉眼睛,见自己出来之后露出一个软绵绵的微笑。

 

上前抱住了明明年上却像小孩子一样的爱人,撩起对方长得稍微有点长的前发,吻上了对方的额头。轻轻的吻顺着鼻梁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嘴唇上时两人默契的加深了动作,交换了对方的味道。

 

之后小面包先生顶着红透的脸蹭了蹭自己的掌心,黏黏糊糊的对自己说欢迎回来。

 

“欢迎回来,sho酱。”

 

 

 

 

然后意识在这里断了线,睁开眼睛看见的还是熟悉的天花板,床旁边堆着忘记收拾的杂物,手机无机质的铃声提醒自己即将开始一天的行程。

 

梦,嘛。

 

也对啊,毕竟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那样真挚的起誓,那样幸福的家庭,那样软乎乎的笑着,对自己说着欢迎回来的他也都只是,不存在于这世界上的美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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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三十题

01.昙花【短暂的永恒】

 

种的昙花开了。

 

晚上收录完累的惨兮兮的摊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阳台的小面包先生“sho酱sho酱”大声的叫着,语调难得的激动,估计下一句就要飚出关西腔了。樱井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没走到阳台就看到等不及的小面包先生啪嗒啪嗒的跑出来,拽着自己就往阳台跑。

 

怎么了发现野生河童了吗?樱井正认真思考着要是真发现河童了是先拍照还是报警的时候,大片大片绽放的白色花朵闯进他的视线,特有的香味环绕在小小的晾台周围。小面包先生站在花朵边笑的像个孩子一样,然后又换上一副献宝的眼神转向樱井,把他又往花旁边拉了拉。

 

花朵的香气将思绪发散开了,樱井想起以前在记录片里看过的昙花开花的实录。大朵的花瓣“啪”的打开,仿佛拼尽了全力一般将自己往后延展着,带着幽凉的香气,将中心最柔弱的蕊吐出来。樱井伸手挠了挠小面包先生刚剪短带着点刺刺感觉的后脑勺,年上的恋人仿佛被挠了后颈的猫一样,扬起了脖子。

 

说起来跟那次与这家伙见面的时候很像。那次在夏日的天神祭上,在90万人中跟这家伙相遇了。自家利达回头看向自己,惊喜之后向自己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容,那一刻,樱井仿佛看到无数白色的花苞在自家利达背后接连打开,拨开厚厚的瓣叶,露出中间柔弱的芯,代替笨拙的自己诉说着心意。

 

“我喜欢你”

 

年上的恋人把注意力从花朵上收回来,给了自己一个迷惑的上目线。樱井伸手从背后抱住这块软软的小面包,在他的耳边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语。

 

“我喜欢你,satoshi”

 

看见顺便变红的耳垂,樱井不怀好意的啃上去,随后轻轻的掰过恋人的脑袋,在花朵的香气中交换了一个吻。

 

揉着因为害羞而埋在自己胸口的恋人的脑袋,樱井不禁低低的笑出声。可能这只小面包永远不会知道,那天祭上的那次相遇,便是樱井会永生铭记的短暂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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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一个咸鱼的po在这里求些有趣的三十题

如果有gn知道些,求大力推荐(拇指

最好是有点黑黑的内种(一个中二晚期的po

(附上一个不好看的wink 0u<~)

【山组】在庭院中

·听歌听出来的小段子

·借梗

·po自己觉得其实是he

·如果可以配合《庭園にて》做bgm

·以上都ok请往下 

 

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歌声。

 

“并不需要任何语言,

来唱歌吧 lai lai lai ”

 

是个少年的声音的,动人又透彻,仿佛邀请一样低声唱着。樱井翔睁开眼睛,环视周围,平日一直伴随着自己那些缠绕的环管和冰冷的器械都不见踪影,白色的墙壁和隔绝温度的玻璃也都不知去向,自己站在平整的草地上,远处传来风吹过草叶沙沙的响动。

 

“身体好碍事啊

来唱歌吧 lai lailai”

 

无法拒绝的邀请又传了过来,樱井觉得身体不自觉的向歌声传来的方向寻去。

 

阳光从树木与树木的缝隙之间撒漏下来,偶尔落下来亲吻樱井的皮肤给他带来丝丝温暖。有多久没有出过门了呢,樱井向前走着,穿过丛林的风从他身边略过,掀起耳边过长的鬓发。已经不记清上次用自己的脚站起来是什么时候了,甚至连像这样行走的感觉都要忘却了。

 

拍打羽翼的声音伴着鸟鸣从头顶上传来,新生的幼枝仿佛在低低细语,脚下冰凉黏腻的泥土在诉说看不见的根须在如何延展开来。少年的声音渐渐的近了,重复着同样的调子,清澈又恬静。

 

穿过随着旋律摇动的灌木丛,穿过用波纹打着节拍的小溪,樱井看到了大片大片花田和花田中站着的蓝色少年。

 

歌声停了下来,空气中只剩花朵的香甜。少年缓缓的回过头,向樱井伸出了手,像三月盛开的樱花一样的嘴唇开始继续吟唱那首仿佛不会完结的曲调。

 

“并不需要任何语言,

来唱歌吧 lai lailai ”

 

这样就好,樱井握住了少年伸出的手,接着下一段歌词轻轻的哼唱起来。

 

“身体好碍事啊

来唱歌吧 lai lailai”

 

纯白的病房中,微弱的心电图伴随着无感情的机械音变成了一条安静的直线。


【AN SO】养只柴犬吧!

·宠物paro

·迟到的生贺(哭唧唧)爱拔酱感谢妈妈生下你

·痴汉伞跟工口拔出没

·因为最近超忙所以结尾有点赶(默默趴下

·如果以上都ok,请往下



相叶雅纪捡到一只柴犬。

 

晚自习回来就看到大雨天有只小狗在自家门口的纸箱子里缩成一团,动物love的相叶于心不忍就背着公寓管理员偷偷抱回家了。

 

同租的樱井翔表示太棒了,这下他们两就成为彻头彻尾的共犯了,然后顺手挠了挠窝在自己腿上黑猫的后颈。

 

给小柴犬擦了擦身上的水,相叶拿起身后桌子上樱井冲好冰过的温牛奶放在小狗的嘴边。因为家里没有买牛奶所以冲的猫用的奶粉,相叶还有些担心小柴犬会不会不喝。但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这只小狗看起来已经饿了很久了,当牛奶端到自己嘴边时并没有过多的用鼻子确认直接贴着碟子啪嗒啪嗒的喝了起来。

 

黑猫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从沙发上跳下来踩着肉垫悄悄的溜到了柴犬的身边往碟子里探过去,可惜来的太晚柴犬已经舔掉最后一点奶汁,不甘心的黑猫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舔了舔柴犬还带着余味的嘴边。

 

沙发上的溜肩噌的就跳起来一把抱起黑猫放进怀里揉了揉,大喊着小黑你怎么可以在我的面前亲别的男人。哪来的男人对方连人都不是好吗,相叶抱着用自己旧衣服的纸箱子做成的临时狗窝过来给了樱井一手刀笑着吐槽到。黑猫抬着头不解的望着自己主人,然后挺直身体舔了舔对方的嘴角,附上一声黏腻的猫叫。望着同租人瞬间变红的耳根,相叶摇了摇头,这人没救了。

 

相叶把临时狗窝放在柴犬旁边,拍了拍里面柔软的内垫,告诉柴犬暂时晚上就睡这个吧,虽然有点烂但是很暖和。柴犬望了望狗窝又望了望相叶,像能听懂人话一样乖乖的窝进了自己的小床上。哇这只汪酱好通人性,好像听得懂人说话一样,相叶稍微有点兴奋瞅着缩成一团的柴犬,不过刚刚好像一瞬间在他脸上看到了嫌弃的表情,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跟抱着猫不撒手的同租人说了晚安,第二天正好是休息日准备好好的睡一觉,结果早上七点被狗爪子拍醒了,睁开眼看到昨晚捡回来的柴犬正踩在自己的被子上叼着碟子俯视着自己。

 

让我再睡五分钟啦,这样咕叨了一下,回答自己的是糊在脸上的碟子。打着呵欠起来给狗大爷做饭,看到早早起来的室友一脸精英样的喝着咖啡翻报纸。这一幕要是照下来估计能在他的粉丝后援网站上卖出大价钱,可惜精英脸的背后是个重度猫控,相叶在心里淡淡的做了一个邓摇。

 

柴犬早上看起来精神好多了,应该可以喂点固体食物了吧。相叶这么想着,把早餐用的吐司放了两块泡进刚冲好的牛奶里,今天去买点狗粮吧,还有狗窝什么的,相叶看着柴犬吃的开心的样子在心里计算着这个月生活费还剩下多少。

 

“aiba酱。”深思被打断,相叶抬起头看着出声叫自己的同租人。

 

“有想好吗,名字。”樱井用下巴指了指正舔盘底的柴犬,双手死死的抱住十分想去跟着一起舔盘底的黑猫。

 

相叶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瞅了瞅饶有兴趣看着正在使劲挠樱井的黑猫的柴犬,开口说道“干脆叫小黄好了。”

 

最终在樱井的为什么要跟我家小黑起情侣名就算不是人也不行的极力反驳下定名为阿柴。

 

名字也起好了,饭也吃饱了,接下来就去买东西吧,总不能每餐都喂猫牛奶吧。

 

“sho酱,你今天有空嘛,陪我去买一下阿柴的生活用品。”

 

“我今天超忙,早上要陪小黑去公园看鱼中午要跟小黑一起去野餐顺便买新的玩具上一个抓坏了晚上要陪小黑去散步难道的休息日我一定要把平常跟小黑错过的时间都补偿回来。”

 

这人没救了,相叶又在心里做了一个邓摇,拿起外套想想果然靠人不如靠自己。

 

从宠物店提着两个大袋走出来,相叶回头看看导购姐姐甜美的笑容在心底为自己的钱包默默的垂泪了一下。回家途中路过711顺便进去买了便当做晚餐,出来的时候没忍住买了个包子,坐在外面长凳上边啃边休息自己提了一路重物而酸疼不已的胳膊。

 

忽然一个少年闯进他的视线。少年看起来不大,估计是个中学生,刚刚从游戏中心里走出来十分开心的跟身边另一个少年说着什么的样子,说开心了还伸手捏了下另一个少年的屁股。相叶忽然萌生出一种熟悉感。

 

阿柴变成人了诶。

 

怎么可能!相叶在心里狠狠的槽了自己一下,不过仔细瞧瞧发现确实跟自家柴犬有八分像,比如那个稍微有点猫起来的嘴角。少年仿佛感受到自己的视线,转过来望了自己一眼,然后转身加速拉着同伴走掉了。噫,被当成变态了。相叶塌下头上并不存在的兔耳朵,两三口解决了包子向家里走去。

 

回来又看到一人一猫在秀恩爱,相叶惯例邓摇之后给柴犬换了新窝喂了狗粮。柴犬嘎达嘎达的咬着狗粮,相叶看他吃的开心就在旁边蹲着瞅着,忽然好奇狗粮到底什么味道就伸手从盆旁边捡了一颗放在嘴里嚼了嚼,意外干干的没味道,相叶刚想起来倒杯水漱漱口结果就发现柴犬正拿着一种格外悲悯的眼神望着他,还默默的在盆边让出了一个位置。

 

被狗同情了呢。围观全程的樱井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怀里的黑猫也眯着眼睛向相叶的方向看过去。

 

请问用腿毛溺死一个溜肩算犯法吗。相叶急切的想寻求法律咨询。

 

第二天早上照例是被狗爪子拍醒,相叶挠挠脑袋表示以后还真是不用定闹钟了,然后任命的起来给狗大爷热牛奶倒狗粮。

 

开门看到(划掉)看起来(划掉)精英感满满的室友腿上卧着的黑猫,相叶忽然想到昨天遇到的那酷似阿柴成精的少年。虽然当时没有怎么多看,但是现在想想少年的那个朋友仔细想想跟小黑也有个八分像,圆圆的脸上带着没睡醒的表情,头发也看起来软软的。

 

要是真是小黑成精估计室友会疯掉吧,相叶脑补了一下相遇的情景。诶不对大白天怎么可以想一些这么下作的东西!相叶摇了摇脑袋,把冰过热牛奶倒进碟子里。

 

污的不是世界而是你啊aiba酱。

 

餐后掏出昨天买的狗绳开始考虑带阿柴散步的路线,不过柴犬果然是狗中的骨气啊,无论相叶怎么拽他,说不出门就不出门。脖子上松松的皮在狗绳的摩擦力下拽的往上跑,全堆在脸上把一张英俊的立体狗脸都堆成平面的了,脚下依然纹丝不动。相叶也怕把他勒坏了不敢下狠劲最后还是送了手,干脆伸出长手一把把柴犬捞进怀里抱着下了楼。樱井看着有趣也带着黑猫跟了下去,临走还不忘带上个背包以防撞上管理员。

 

柴犬像是真闹了脾气,放在地上怎么也不肯走一步,相叶又好气又好笑,手里牵着的狗绳拉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好认命放弃遛弯的打算一把抱起狗大爷,逗得旁边同是遛狗的小姑娘们发出低低的笑声。

 

走到差不多快到游戏厅的时候狗大爷忽然兴奋起来刷的从相叶怀里蹦出来,嗖的冲进打着彩光的大厅一下跑没了影。相叶急的冲了进去和樱井分成两路四处寻找,没走两步就看到了那个酷似阿柴的少年站在jubeat机旁边熟练的按着键。少年今天刚好穿着件卡其色的外衣,染的颜色刚好的茶发伏贴在耳后,猫起的嘴角表现出主人现在心情不错。

 

相叶忽然有点楞了神,那一刻他真有在考虑阿柴是不是为了玩游戏而变成了人,直到他看到自家跑脱的狗大爷从机器后面窜出来,熟练的踩着凳子扒在游戏机边缘饶有兴趣的看着闪动的画面。

 

少年仿佛习惯了一般,换了个指法连完了最后一段combo。在分数结算阶段抬起手挠了挠柴犬的后颈。然后跟那天一样仿佛感受到视线般向自己转过头来。

 

“歪,幺幺零吗?我遇到stk了。”

 

擅自就把别人定义为犯罪分子这样真的好嘛!

 

解释了一番终于阻止了对方真的拨打110,相叶长长的叹了口气表示心好累。

 

“谢谢你收养了他。”少年弯起眼角对相叶露出了一个微笑,“每天这孩子都会过来看我打游戏,前几天还在想他怎么不来了原来是被收养了。”

 

相叶正感动动物和人类的友情怎么可以这么美好,少年下句话差点没让他一口气喘不上来。请你好好照顾他,不然我就把你stk我的事情全都告诉警察,顺带猫起的嘴角又上升了一个弧度。

 

所以我到底是哪没解释清楚你非要把我当成一个犯罪者。相叶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淡淡的回放邓摇.jpg。

 

又跟少年扯了两句才想起来自己的重度猫控室友可能还在游戏厅里到处乱跑,把阿柴拜托给猫嘴少年相叶就匆匆的转身去找樱井,结果发现人在跳舞机前正结结巴巴的跟前几天遇到的酷似小黑的少年在说些什么,走进之后才听清是在找人家要电话号码。

 

器用一点好吗,溜肩。真是白长了一张精英脸。相叶摇了摇头安静的站在旁边看戏。

 

等回家之后才室友实在不对劲,一直盯着怀里的黑猫发愣,盯的黑猫都睡不着了站起来甩了樱井一尾巴钻进了猫窝。

 

相叶不明白樱井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不过他也没有空去关心樱井,因为现在他感觉自己也变得十分不对劲了。

 

相叶低头看了看窝在自己脚边睡的正香的阿柴,脑子却被猫嘴少年的身影塞得满满的。阿柴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伸出手舔了舔自己一样有点翘着的嘴角,相叶忽然觉得有点莫名的口干舌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天啦,自己在对着一只狗做什么啊。相叶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用手捂住了自己稍微有点发烫的脸颊。

 

不过真正想吻上去的并不是阿柴,相叶自己心里也清楚,于是弯下身用拇指蹭了蹭阿柴猫起的嘴角,看着阿柴感觉睡眠被打扰之后皱着眉低哼了两声往旁边躲去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看来我大概是恋爱了。

 

第二天相叶就这么翘了课抱着阿柴蹲在游戏厅门口,看到猫嘴少年和他的同伴有说有笑的出现后把少年拽过来一个转身咚在墙上。在少年惊讶的上目线中开口了。

 

“请问你可以跟我交往嘛!我很喜欢你,就像喜欢阿柴一样喜欢你!”

 

少年楞了一下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肚子笑的整个人都弯下去,相叶刚刚那份气势一点都没有缩回手站在一边。少年笑够了抬起头来,带着点水汽的眸子仿佛星星一样闪亮亮的看着相叶。

 

“说出交往之前请先问清楚对方名字好嘛,ばーか”

 

“我叫二宫和也,你呢”少年向自己伸出了手,弯起眼角。

 

“相叶雅纪。”相叶握住那只手,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样。“所以现在,我们能谈谈交往的问题了嘛。”

 

“这么重要的问题不选个有好吃汉堡肉的地方慢慢谈嘛?”

 

相叶被少年这句话给逗乐了,笑着跟着对方走向对面的咖啡厅。对啊时间还多,重要的问题就让我们慢慢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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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po的唠叨:

伞跟智喵的故事会在之后用番外补上的

竹马的性格可能抓的有点偏果咩(土下座

最后祝大家圣诞快乐!(比心

【SO 含KS】笨蛋与笨蛋的故事(番外)

·狐狸k,龙o,骑士s

·有ks,k视角

·有刀慎入

·其实写上一个小甜饼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边这个梗

·其实我有强行不be

·如果以上可以,请往下


K side

 

狐狸是一条活了很久的狐狸,脑袋很聪明,也去过很多地方。


龙也是一条活了很久的龙,但脑袋没有狐狸那么聪明,一直窝在深山里,去过最远的地方是镇子上的渔具铺。

 

狐狸和龙认识很久很久了,久到狐狸连他们怎么碰上的都不记得了,回忆起来只记得当时龙的眼睛蓝的很好看,导致后来有段时间狐狸疯狂的收集各种蓝色的宝石,可挑来挑去也没哪颗跟记忆中的那抹蓝合上。

 

就算知道记忆中的颜色被自己的脑子主观美化过,在现实中找到相符的颜色是不可能的,但狐狸还是在不停的收集蓝色的宝石,直到骑士出现的那一天。

 

那段时间他难得去做了一个长途旅行,要知道狐狸其实也是个重度窝里蹲,回来之后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龙背上靠这个人眯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卧在那晒太阳,看到他跑过来还抬起一边爪子对他挥了挥。

 

Excuse me?那位溜肩先生麻烦你从我的位置上让开好嘛?

 

狐狸呲起牙在想怎么下嘴才能把本来只剩120度的肩啃成90度的。

 

不过身体比脑袋先动起来,骑士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叼起来画了个漂亮的弧线扔进了湖里。

 

之后狐狸大摇大摆的躺在了自己的老位置上,顺便给了向湖方向担忧的瞅来瞅去的龙一爪子,叫他趴好让自己躺的舒服一点。

 

后来在龙和从湖里爬出来湿漉漉的骑士的双重叙述下他才知道这个占了他位置的溜肩其实是王国的骑士长,因为权势相争被臣下陷害逃到边境来,被刚好出门采购渔具的龙给救了一命,之后就这么顺势的赖在这了。

 

简单的说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捡了只仓鼠回来嘛,狐狸盯着骑士大口啃着果子的样子这么总结着。

 

而现在狐狸每每回想到那段见面,都恨自己怎么没有一口咬断那只仓鼠的脖子,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其实从那个时候骑士对龙就开始萌生出不一样的感情了,狐狸看出来了,但他根本完全不在意,那个时候的他太自信,他不相信人类这种弱小生物的感情能越过物种差异这个槛,即使跨越过去了,也有一堵名叫寿命界限的高墙横在他们面前。

 

但他没想到这个人类不仅轻松的跨过了这个槛,还把龙也溺进了名为爱情的河里。但当狐狸反应过来想向河中的龙伸出手时,龙已经被河底的泥淖抓住了双脚。

 

那天看着因为自己随口的一句恋爱了而哭的稀里哗啦的龙,狐狸忽然觉得胸腔里的某个地方疼的不行。他捧起龙的脸轻轻的给他抹掉脸上的水迹,定定的向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去。啊,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里面已经满是骑士的痕迹了。

 

忽然觉得很火大,可能是对骑士,也可能是对不器用的自己,狐狸手上一用力狠狠的朝龙软软的面包脸捏下去。看着龙疼的忘记哭一脸迷茫的瞅着自己的样子又被逗的乐起来,轻轻拍拍他的脸颊说到“恋爱是很痛苦的。”

 

看着面前的龙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底下头,狐狸在扯起一抹苦笑。

 

我说的是我啊,大叔。

 

我现在真是痛苦的不行呢。

 

后来龙跟骑士顺利的在一起了,就像小画本上的童话故事一样,两个人并肩作战,平息了权势争夺,最后带着荣誉厮守终身。

 

但是童话结局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死神的脚步和时间一样永不停息。

 

狐狸在听闻骑士的死讯之后第一时间赶到龙的身边,龙安静的坐在骑士的棺椁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在听到狐狸的脚步声之后,龙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狐狸,在他开口之前先开口了。

 

“nino,对不起啊,我还是想跟他在一起。”

 

胸口本来以为已经消失了的疼痛感一口气涌出来,狐狸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等自己反应过来已经狠狠的给了龙一拳头。龙坐在地上楞了一会之后跳起来以完全不输给自己的力道狠狠的回了自己一拳,压抑感一触即发,两个人就这么打了起来,从单纯的肢体互搏到魔力的对轰,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显出了原型,兽齿和爪碰撞在一起,毫无美感也毫不保留的斗殴从教堂一路延续到森林里。

 

结束和开始一样,仿佛两个人约定好一般同时停止了。狐狸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身上遍布着齿痕和划伤,漂亮的皮毛也粘上尘变得乱糟糟,到处都是被龙息烧焦的痕迹。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靠着狐狸躺着,眼睛望向不远处内个他常去垂钓的湖。

 

狐狸把艰难的抬起一只爪子扒住龙的脑袋,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求求你了,别离开我。”

 

很久之前我就想说这句话了,我想说这句话真的很久很久了。狐狸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顺着皮毛滑下去,砸在干燥的土地上只留下一片水痕。

 

然后狐狸看到龙转身看向这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哭的乱七八糟的脸,之后轻轻的推开了自己。

 

龙低着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着对不起,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向自己,含着泪硬是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狐狸愣愣的看着那双这么多年一直出现在自己梦里的蓝色眼睛,他们还是跟当年一样,里面满是骑士的痕迹。狐狸把脸埋进地面,仿佛是要把这些年的闷堵和不甘都发泄出来一样大哭着。

 

龙静静的站在一旁陪着他,两个人没有一句交流。看狐狸哭累了慢慢安静下来,龙伸出爪子轻轻的捋了捋狐狸脑袋后面的毛,拍着翅膀飞了起来。狐狸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趴在地上,听着龙远去的风声。

 

狐狸几乎可以脑补出之后留下来的传说的完整版。骑士和龙厮守终身的最后,死神如期而至带走了骑士。失去骑士的龙悲痛不已,躺在骑士的棺椁旁边与爱人一同停止呼吸。

 

如果我能早一点说出来的话是不是结局会变得不一样,如果我能早一点意识到的话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了。神啊求求你了,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呼声的话,请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只是想告诉那个迟钝的大叔,我想让他留在我身边,因为我喜欢他,非常喜欢他。

 

 

 

“…no”

 

“nino!”

 

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面包脸难得摆着一副除了困之外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哭了,最近工作很多压力太大了嘛?”

 

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正躺在乐屋的沙发上,周围本来正做着自己事情的门把们都一副关心的表情看过来。

 

向大家挥了挥手表示没事之后非常自然的再次倒回了自家利达身上,抓起自家利达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开始玩。

 

“nino,真的没事吗?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商量的,我会认真听的。”

 

“leader。”

 

“恩?”

 

“我喜欢你,所以不要离开我好嘛”

 

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句,小小的面包脸着实愣了一下,随后马上皱起鼻子fufufu的笑了起来。

 

“混蛋大叔笑什么笑!”

 

被笑的的有点不好意思抬起手狠狠的给了背后人一爪子。

 

“fufufu,抱歉抱歉,nino这样好像小孩子撒娇好可爱啊。”

 

“再给我笑!”

 

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fufufu,好啦好啦我不笑了,不要打我了。”

 

“不过我也最喜欢nino了,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转过身看向背后那个童颜大叔的眼睛,除了颜色之外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不过所幸还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啊那这么说我还是有机会的,矮身下去狠狠的揉了一下面包脸,得到对面一串奇怪的巫婆笑之后趴在了对方身上。

 

你刚刚说的话我就勉强相信一下吧。

 

这次,不会再错过你了。






【SO】笨蛋和笨蛋的故事

· 骑士s 和 龙o的故事(觉得这个梗很萌想跟风写一把

· 讲的大概是两个傻子互相喜欢又互相没说清的事

· 小甜饼。

· 哭包智上线(私心

· 如果以上都ok请往下


所以我真的并没有嫉妒。

 

——抱着鱼竿一条龙蹲在湖旁边小声的叨念着。

 

O side

 

今天的收获也不错,人类姿态的龙掂了掂手中有点份量的水桶软软的笑了出来。

 

快点回去给他看看吧,今天的晚餐会很丰盛的。脑内仿佛已经浮现出自家骑士鼓起腮帮嚼食物的样子,龙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打开家门后,还没来得及说出“我回来了”就听到一阵熟悉的豪放笑声。想着为什么从玄关探出脑袋才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是隔壁的灵兽使,在跟自己骑士欢快的交谈着。本来就长着一张菱形嘴,说到激动的地方还会配上手脚动作,黑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交谈者,仿佛一只大兔子一样可爱的不行。

 

很相配啊,两个人。

 

忽然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氛围,本来快到嘴边的“我回来了”狠狠的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缩回脑袋低头看了一眼桶里鱼,啊,都怪你,要是再晚一点上钩就好了,非要让我这个尴尬的时候回来。

 

鱼像是感受到自己无理的迁怒一样,吐了个泡泡之后从桶底游上一甩尾巴对着自己掀起了一片水花。

 

不大不小的声音让客厅里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听到了自家骑士边说着“satoshi,是你吗?”边走过来的声音。

 

我是不是打断他们谈话了,一阵莫名的愧疚感让自己无法抬起头看着那张好看的不行的脸。龙急急忙忙的提起桶用只有自己声音才能听到的说了句“我回来了”,然后指指桶里的鱼小步跑进了厨房,途中还不忘向喊着自己名字的大兔子挥挥手。

 

龙在水池边恶狠狠的处理这刚刚那条不会读空气的鱼,忽然发现客厅里两个人谈话的声音莫名的小了起来。

 

啊,果然还是打扰到他们了吗。复杂的感觉在胸口徘徊着,手上的动作也杂乱起来。好烦躁,肯定都是这条ky鱼的错。提起油壶倒出来一点,把刚刚胡乱切下来的一部分鱼肉扔进锅里,“呲——”的响起来的声音让胸口的闷堵感消散了一点。

 

咦?我莫非,在嫉妒吗.

 

不,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我跟他也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恩对,关系很好的朋友,只不过签了契约要比普通的好朋友要更好一点而已,一点而不嫉妒,我为什么会因为他跟别人说个话就嫉妒起来,明明只是个溜肩而已。

 

对,明明只是个死溜肩而已。这么想着,龙狠狠的往锅里又多放了两勺辣椒粉。

 

之后的用餐时间就是骑士跟被挽留下来吃晚饭的无辜灵兽使被这条鱼呛的眼泪汪汪的瞅着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笑的跟恶作剧成功的小孩一样的龙。

 

 

 

 

 

 

所以为什么我家的龙活了几千年还跟只有三岁一样,心好累

 

——入的了厅堂上的了战场的立派骑士现在感到十分受挫

 

S side

 

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跟自家的龙签了契约,拐回自己家放在自己身边。本来应该就这样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但是现实总是拿错剧本还喜欢拿着错剧本一下一下的抽你脸。回来不久自家的龙就开始躲着自己了,故意错开的眼神,时刻都准备逃开的姿态,一天比一天长的垂钓时间。啊啊啊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啊!骑士揉乱自己一头茶色的毛,摊在甜点铺里的高脚凳上装死。

 

糕点师端着一碟跟制作者外表相同精致的布朗尼走过来,放在骑士面前毫不留情的嗤笑了起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器用呢(笑)”

 

“啰嗦,你行你上啊!”

 

“说真的?那我不客气咯?”

 

“对不起MJ大大我就是说说”

 

没有任何犹豫迅速的认怂了。开玩笑这个时候还嘴硬要是这个浓颜情圣真的对自家小面包下手了怎么办!估计本来情商为负自己会连渣渣都不剩吧。我堂堂龙骑士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男人。

 

无视了面前开始放声大笑的旧友,骑士拿起叉子狠狠的插了几下面前漂亮的糕点,想象自己戳烂的不是蛋糕而是面前这张狂笑的帅气脸。戳了两下之后,还是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巧克力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自家龙的小脸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脑内浮现了自家龙软软笑起来的样子,嘴角不禁跟着一起往上扬起。

 

然后被好友一句“表情好恶心”给打回了现实。宝宝难过,宝宝心里苦。

 

在舞会上闪闪发亮,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骑士。现在正缩在一张小桌子上,边吃蛋糕边哭唧唧的跟别人诉着苦。这要是让镇上的姑娘给看到了,碎掉的玻璃心估计能铺满整片大陆吧。糕点师这么想着不禁笑了出来,然后被骑士当成了嘲笑换来更大的哭诉声。糕点师嫌弃的撇了一下眉毛但手上还是细致的给骑士满上了杯子里的红茶。

 

“说不定是吃醋了吧”

 

听了近两个小时骑士细细碎碎的咕叨,糕点师无奈的敲了敲桌子。

 

“诶?”

 

“所以说就是吃醋了”

 

“诶诶?不是讨厌我了?不是嫌弃我睡相差?也不是嫌弃我的溜肩?”

 

你自己倒是挺清楚的啊,糕点师恨不得把手中的红茶整壶泼在对面人脸上,这两人一个负情商一个精神年龄三岁怎么凑到一起的啊。急的脑袋疼,糕点师看着对面眼睛忽然亮起来的骑士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我没有吃醋,真的..。

 

——龙黏黏糊糊的反驳着。

 

O side

 

龙枕在狐狸没收回去软软的尾巴上,用估计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听懂的大野语在碎碎念着。狐狸嘴上叫着让龙快从自己尾巴上滚下去,但是手上却一点动作也没有任着龙又在自己尾巴上滚了一圈。

 

“大叔你是恋爱了。”

 

还好狐狸是世上仅存的几个能听懂大野语的生物之一,硬是从断断续续的碎碎念里摘出了重要部分。

 

龙一下就镇住了,小小的身子一下从狐狸的尾巴上弹起来,大声喊着不是不是怎么会我根本就没有对方只是个死溜肩而已睡觉打呼噜也很吵,喊着喊着声音就越来越小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狐狸抱怨着死大叔你的鼻涕眼泪要弄脏我的good-looking fur了,但手上却已毫不相符的动作轻柔的为对方擦了擦脸。然后一发力狠狠的捏了下去。

 

龙被这忽然的一捏疼差点忘记哭,抬头怒视旧友却被对方异常认真的眼神给瞪的缩了回去。

 

“恋爱可是很痛苦的。”

 

龙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句,皱起一张面包脸不知道说什么好。狐狸明显被他这个动作给逗乐了,咧起嘴角拍了拍皱着的面包脸换了个语调说起来。

 

“偶尔把你脑瓜里想的事情跟那个溜肩口齿清晰的说一下吧,毕竟他只是个溜肩,不是esp.”

 

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扒开狐狸的手转过去又摊在狐狸的尾巴上开始打滚,最后被狐狸狠狠的捏了屁股。

 

晚饭本来准备留在狐狸家蹭饭,但是却被无情的赶了出来。龙只好猫着背慢慢的往家里走,途中路过一家门面很有品位的甜品店,龙不禁停下来多看了两眼店门口漂亮的橱窗——里的草莓蛋糕。

 

正在翻遍外套口袋看看能不能凑出一份蛋糕钱时,抬头看见了从甜品店门口走出来的自家骑士和看起来跟这家店一样有品位的糕点师。

 

龙看他们仿佛很相熟的搭在一起,开心的说着什么,末了自家骑士还开玩笑似的上去拧了一下对面那张十分哦虾类的脸,虽然被打开了手。

 

手心里抓着的铜币的触觉在无限的放大,那种复杂的感觉又再次窜上胸口,脑内忽然冒出了今天友人对自己说的话,自嘲的抓了抓鼻子,转身隐去自己的身影向背着太阳的方向走去。

 

恋爱可是很痛苦的。

 

 

 

 

所以让我带给你幸福吧。

 

——骑士轻轻的说着。

 

S side

 

从友人的店走出来的时候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魔力。熟悉却转瞬而逝,在脑袋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向魔力出现的方向追过去,友人的惊呼被甩在身后,按照自己的直觉伸出手,如预料一样的抓住了躲在隐身魔法之后的自家龙的胳膊。

 

魔法因为接触而被撞破,骑士看到龙回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撇着一对八字眉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被自己欺负了一样。

 

完蛋太可爱了感觉樱井Jr都要有反应了,骑士忍住奇怪的冲动跟身后友人打了个招呼,拉着自家龙向家的方向走去。

 

自家龙乖乖的被自己拉着走,低着头仿佛一个被妈妈抓包偷跑出去的坏小孩一样。噘着嘴的样子也好可爱,嘴唇的味道也会像布朗尼一样甜甜的吗?今天痴汉骑士的脑内也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有点h的想法被突如其来的拉力打断。回头看到自家的龙停下了脚步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瞪着一双润润的眼睛看着自己。刚想开口问一句怎么了,自家的龙仿佛用难得清晰的声音开口了。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翔君了。”

 

骑士毫无防备的接到一个直球。

 

“所以我才会这么难过。”

 

龙用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

 

“看到翔君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这里会很难过。也让翔君感到很困扰对吧,抱歉啊,但是我并不想只是朋友的程度。”

 

啪嗒啪嗒,眼泪掉下来,有些砸在被龙紧紧抓住的手背上。

 

“nino说,恋爱是很痛苦的,但是即使这么痛苦我也没办法停止喜欢翔君.. 我”

 

后面的话语因为哽咽又恢复了以前的语气,变得模糊不清。骑士伸手抹掉龙脸上的水珠,把龙轻轻的拦在怀里。

 

原来是自己的不器用让对方困扰了吗,哄着对方签了契约还拐回来同居,本来以为对方应该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果然不说出来还是会感到不安啊。骑士把脑袋埋进龙软软的茶发里,轻轻的开口了。

 

“对不起啊,你的契约者是个如此不器用的骑士,不器用到连我爱你都会忘记说出口。”

 

“但请再相信我一次。”

 

骑士捧起了龙软软的脸颊。

 

“恋爱不是痛苦的,我会给你幸福的。”

 

“我爱你,satoshi”

 

骑士吻了自家的龙,虽然自己龙的嘴唇并不是自己想象中巧克力的味道,但是在这之后自家龙展现出的笑容大概比自己吃过所有的糕点都要甜过百倍。

 

【A游】远恋

· 听完歌发疯写出来的

· 双向暗恋

· 架空设定有,星光拟人有

· 求你们两个回老家结婚(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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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ral我跟你说,我今天昨天送小鸟回家的时候,她说明天还回给我做便当来着】

红色的声音通过电波的过滤听起来有点失真

 

【恩,那不是很好吗】

蓝色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怎么说呢,你不就觉得嘛,就是那家伙还是挺喜欢我的嘛。哈,哈哈哈哈】

仿佛在刻意的表达什么,但在得到回应前自己反而先尴尬的笑了。

 

【恩,确实啊。】

蓝色没有出现波动。

 

但却在短暂的沉默后接上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吶,游马,我今天被人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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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a side

 

“啪”

九十九游马狠狠的盖上了翻盖手机,然后把它扔到了床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astral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游马!快点睡觉!!】

 

趋于对姐(手)姐(刀)的恐惧,游马还是老老实实的关了灯带着乱成一团的脑子爬上了床。

 

Astral被人告白了。被一个低年级的女生递了情书。

 

虽然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不错的家境,优异的成绩,还有不俗的决斗能力和清秀的外表。有追求者那也是当然的。

 

但是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啊!

 

游马抱住头开始在被子里嘤嘤唔唔。

 

明明都是一直在一起的,还有对方怎么样,astral对她又怎么想,最后有没有答应….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自己这些完全都没问直接扯了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把电话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astral有了女朋友,那他就不能跟我一起去决斗了,不能每天都来我家吃决斗饭团了,不能一起上下学顺道去开卡包了,不能一起在天台上睡午觉了,不能..唔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一不小心没有控制住喊出了声,游马狠狠的挨了熬夜赶稿脾气超差的姐姐一个暴栗,重新安静的趴回床上。

 

不想让astral有女朋友。

 

因为 

 

因为我明明那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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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tral side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星光合上手机从桌子前站起来,双色的眼睛盯着手机上面挂着的那个红色的虾有点失神。

 

其实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收到了情书,因为当时刚好游马跑去跟鲨鱼他们决斗了也就没有告诉他。

 

星光伸手拨弄了一下卡通虾的触须,虾随着星光的手指上下晃动了一下。

这元气的样子跟那家伙好像,喊着一飞冲天然后到处乱蹦的样子。

 

(非常的可爱)

 

双色瞳里溢出止不住的笑意

 

情书的那边完全没有答应的意思。不如说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吧。

 

因为自从遇到红色开始,这双眼睛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了。

 

但是那边又如何呢。

 

星光并不否定观月小鸟是个优秀的姑娘。坚强而且善良,又娇小可爱,还是游马的青梅竹马,但他们两很相配这个想法却总是让星光心里没由来的一紧。

 

是吃醋吗? 

 

果然是吧。


因为 

 

因为我明明那么的喜欢他。


暗表脑洞 | IF系列 | 个人妄想有


· 王样视角

· 个人妄想有,私设有,痴汉王样有

· 本来想写给自己回刀口用,结果不小心又捅了自己一下

· 如果以上都可以的话,请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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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做梦了。

 

梦里一个白胡子老头微笑着跟说【好孩子我实现你一个愿望吧】

 

然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教室里面,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桌面上摆着的考卷一片空白。

 

拼命的向伙伴发出心之呐喊在五分钟内抄完了选择填空,走心一般的糊弄了客观题就这样把试卷教了上去。

 

啊,好累,我需要补充伙伴能量。

 

说着抱了上去,把整个人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软软的,暖暖的。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怎么还是这么小一… 噗。

 

今天的腹拳也很有力呢,伙伴。

 

【阿铁木你如果下次再在考试的时候睡着的话,真的会把你的银饰全部都丢掉的哦】

 

【太天真了伙伴我可都好好藏起..】

 

【柜子第二格的夹层里。】

 

【…..aiboooooooooo!!!】

 

惨叫着扑了上去,然后吃了今天第二个腹拳。

看来伙伴确实有好好吃饭呢,这个腹拳也很有力。

 

上课铃敲了三遍,在秃头教师的粉笔攻击下回到了座位上。愚蠢,这种贫弱的攻击简直不痛不痒只是伙伴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没有起伏的语调讲着冗杂的知识,简直如催眠曲一般。啊,可恶,意识远去了。

 

在马上就要入睡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里卷上来。

 

我仿佛觉得,坐在这里,是一种很奢望的事情。

 

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马上就被打消了。毕竟我可是一个活在义务教育体制下的青少年,无论想还是不想,青春终究是要在秃头教师的课堂上消磨掉的。

 

(对啊,我是人类啊。)

 

下课铃像鸡血一样,一打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从书包里掏出伙伴爷爷做的汉堡便当,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上了天台。

 

天气很好,太阳的温度刚好,风很舒服,伙伴很可爱。

 

在伙伴的身边坐下了,揉了揉因为偷袭不成而吃了第三发腹拳的肚子,打开了便当盒。

 

一如既往的丰盛,仔细一看汉堡边上摆着的两只鸡蛋卷还是星型的。

 

偷吃伙伴的鸡蛋卷没有成功,挨了今天第四发腹拳。

 

吃完午饭距离上课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因为人数原因方便大家一起玩所以选择了打tag,用抽签来分组。

 

抽到了城之内,想和伙伴一起打tag所以痛哭着扑了上去,果然回答还是腹拳。

 

好痛啊,伙伴。

 

没想到跟大家一起决斗可以如此的开心,莫名的卡手,没默契的互坑还有奇妙的渣操。互相争吵然后又一起大笑,最后闹成一团把卡片掀的到处都是。

 

啊,果然不用堵上性命的话玩起来真的好开心啊。

 

恩,赌上性命?这种随处可见的集换式卡片游戏,有赌上性命的必要嘛?

 

对自己莫名冒出来的想法产生不解,但因为新的分组重新开始了所以迅速的抛在了脑后。

 

Aibooooooooooo!我这次一定要抽到aiboooooooooooo!!!

结果还是抽到了城之内。

 

啊,幸运女神已经舍弃我了。为什么,为什么要置我于不顾。

 

这么想着,无视城之内的惨叫献祭了他的真红眼和哥布林部队召唤了黑魔导。

 

在上课铃打响之前收好了卡组冲进教室,啊,被秃头老师狠狠的瞪了。想狠狠的瞪回去但又怕被拉出去拎水桶。不不不,水桶倒是没问题,主要是不能跟伙伴相处在同一空间简直让我生不如死度日如年煎熬万分。

 

所以这次也是淡淡的将双手摆上了桌子低下了头,沉睡一级准备。

 

被伙伴摇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了距离自己很近的伙伴,不自觉的扑了上去。

 

这次是用脚吗,伙伴。

 

被踹到一边看到了同样睡眼惺忪的城之内和本田,不自主的笑了起来。

 

离门禁时间还有很久,大家凑了凑身上的钱,还是准备出去浪一波。

 

来到了久违的游戏厅,一起换了代币后大家都撒了欢的冲向自己想玩的机子。杂修,论jubeat本王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这么想着,我也跑了起来。

 

一次完美的FC,刚想向伙伴炫耀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隔壁拳皇机子上打哭了第十个联机对手的小海星。

 

仿佛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小海星向这边转过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感觉鼻子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了。

 

但在这之前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阿铁木对武藤游戏使出技能,飞扑。武藤游戏躲开了。武藤游戏对阿铁木使出技能,腹拳。效果拔群。阿铁木战斗不能。

 

自己成了第十一个被伙伴打哭的人(物理)

 

然后去围观了城之内他们的头文字D,对他们两互不相让拼命的想把对方挤到角落去结果让ai跑了第一的事情发出了惨无人道的嘲笑。

 

结果扭打在了一起最后三个人一起进行了乘骑决斗(游戏机层面)

 

当然论游戏本大爷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在城之内和本田的绝叫中GOAL,回头向站在旁边看着的伙伴邀功,伙伴对着我笑的很开心,圆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棉花糖一样的脸颊上也染上了几丝红晕。

 

这种普通的幸福感在胸口撞击带来一阵眩晕感,忽然很想把这种感觉告诉伙伴,于是拉着他的手让他把脑袋靠在自己胸口就这样抱着他。

 

意外的没有吃到腹拳,地下头看到胸口埋着的海星脑袋一动不动,但是耳根已经红透了。

 

最终在本田跟城之内的口哨声中,还是以腹拳告终了。

 

感觉再这样下去腹部就要出现抗性了呢,伙伴。

 

跟本田他们在三叉路口告别了。在回家的路上很自然的牵起了伙伴的手。太自然了简直到了要称赞自己两句的程度GJ!阿铁木。

 

回到了伙伴家,向爷爷打了招呼,帮忙做了晚饭,最后洗完澡软磨硬泡蹭上了伙伴的床。

 

一起组了卡组,还想出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连锁,继续了一下昨天没完成的拼图直到两个人都困的开始不停的打呵欠。

 

【….阿特母,窝们明天再鸡虚吧(阿铁木,我们明天再继续吧)】

 

【….嚎,活半(好,伙伴)】

 

【晚安,明天见】

 

【晚安,明天见,伙伴】

 

虽然面对面的睡下,但是还是说出了明天见这个词,有点奇怪但是我并不讨厌,因为这样说,就像还有明天一样。

 

明天还可以再见到,所以..

 

晚安,伙伴。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手里举着决斗盘,对面站着伙伴。

 

吶,伙伴,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很好的梦。

 

做了一个,我们两还有明天的梦。

 

【我的回合,抽牌。】


【暗表】Orange

· 大半夜看了一个非常发刀的mmd有感而发

· 法老王滚出冥界 (泣
 

 

我爱着有你存在的世界。

我憎恶着没有你的未来。

 

其实从最开始相遇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我不属于这个有你的世界。

 

偶尔我也在想,如果我们的相遇方式可以换一种那该多好。

 

我跟你有着同样的呼吸,同样的温度。可以交谈,可以触碰。

 

我有着自己的名字,我们以名字互称。

 

我们上着同一所学校,待在同一间教室,听着同样无聊的课程。

 

我可能会打着瞌睡,然后被飞来的橡皮敲醒之后看到你对我摆出的鬼脸。

 

我们可以一起回家,走同一条路。

 

我跟你的家人也很熟悉,我可以在你家留宿,吃到你爷爷做的汉堡,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两个人玩游戏到深夜。

 

我可以走进你的未来,两个人一起,走上擂台,守护者决斗王的称号。或者并不用这么夸张,你可以继承你爷爷的卡牌店,而我当你的专属搬运小哥。

 

我可以触碰你,我可以跟你牵手,我可以亲吻你。

 

我可以不再让你一个人。

 

但那只是也许。

 

毕竟你与我,已经没有明天了。